分卷阅读25(1/1)

粪便扫出来:“队长,都打扫好了。”

罗建飞不着痕迹地点一下头,将飞电放进去,然后将牵引和脖圈都解下,转身回宿舍。季夏洗了手,跟在罗建飞后面,亦步亦趋地。

罗建飞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,突然回过头来:“你老跟着我干嘛?”

季夏愣了一下:“我回宿舍。”

罗建飞满脸嫌恶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季夏看着罗建飞的背影,垮下肩,叹了口气,刚才罗建飞脸上的表情真打击人啊。他知道罗建飞这人不怎么喜欢跟人打交道,总是面无表情的,但是这么明显的嫌恶,还是第一次看到,这到底是自己幸运呢,还是倒霉呢。

好吧,起码他待自己的态度与别人还是不一样的。季夏鸵鸟地安慰自己。

季夏回去整理好内务,等到食堂开饭,也没看见罗建飞回来。直到上午训练的时候,季夏才看见罗建飞,他的头发似乎汗湿了,不知道做什么去了。此刻正带着飞电和其他战友一起做障碍匍匐训练。

季夏刚站了一会,就被罗建飞看了一眼。季夏只觉得那眼神冷冷的,看得他心里毛毛的,只好按照罗建飞布置的,去图书室领课本来学习。

别人训犬,他没犬,只好看书,看累了就去观摩别人怎么训犬,不过不敢老盯着罗建飞看了,怕他对自己的厌恶加重,但还是控制不住眼神往那边溜。

季夏感觉日子前所未有的清闲,即便是前一阵子住院,都没觉得这么闲过。那些教材,他好几年前就看得滚瓜烂熟了,而且每条要求都变成了实操,他现在手里空闲得发霉,但是无犬可训。罗建飞也总把自己当个闲人看待。这样不行啊,得赶紧想办法,改观一下他对自己的印象。

这天季夏帮张敬德搬犬饲料的时候,突发灵感:“张哥,你照顾的那些幼犬,是不是没有人训呢?”

“对啊,还有三条没人认领,都在犬舍里关着呢。”张敬德说,“罗队长还没有安排你去训犬吗?”

季夏摇摇头:“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一起去,试着训一下幼犬?”

张敬德想一想:“也好。反正都闲着。”

三至六个月大的幼犬,最主要就陪它们一起玩,然后发现它们的兴趣所在,了解它们的性格,进行初步的训练,比如让它们定点方便、定点进食等简单训练。

季夏陪三只幼犬玩了几天,心里已经有了打算,选好了一只狼青色的昆明犬,准备正式训练的时候就挑它。

因为有事做,他已经有几天没去训练场了。这天早间休息的时候,罗建飞回宿舍了。季夏有些奇怪,罗建飞早上出门之后,都是要中午休息时间才会回来的。他偷偷观察了一下,早训结束之后,罗建飞通常都在操场那边训练,有时候是打沙袋,有时候是锻炼体能。季夏心里有很多疑问,罗建飞为什么不当狙击手了,他来了一个礼拜了,还没见他摸过枪,对一个狙击手来说,枪就是他的左臂右膀,少了枪,罗建飞会习惯吗?

“在?”罗建飞淡淡地问。

季夏连忙问:“上午有什么安排?”

罗建飞点头:“上午我们要进行扑咬训练,你也来吧。”

“好!”

所谓扑咬训练,是每一条军犬需要训练的基本项目,虽然并不是每条犬都需要用到这个技能。军犬都属于比较凶猛的大型犬,扑咬是最能体现其威慑力的科目。训练的时候,通常都需要助训员一起配合,助训员就是被扑咬的对象,通常都由训导员们自己扮演。

十几条犬对着穿着厚厚防护服的助训员,在训导员的口令下,不停地朝着助训员吠叫。只要一被松开牵引,就迫不及待地扑上去,死死咬着助训员的防护服,甩都甩不掉。除非训导员命令松开,有的甚至要训导员用力掰开它们的嘴才行。

训练进行了不多久,就出了点小意外,助训员被咬伤了胳膊。训练不得不停下来,这种意外是经常会出现的,毕竟都是大型猛犬,又是这么危险的项目,意外是无法避的。

助训员赶紧去卫生所包扎伤口去了,但是那群已经被挑起情绪的军犬继续对着助训员的身影狂吠不止。

罗建飞看了一下,准备亲自上场当助训员。季夏一直在旁边观摩,突然说:“队长,要不我试试吧,我来做助训员。”

16、第十六章亲密接触

罗建飞转头看看季夏:“你没有做过助训员,不合适。”

“没关系的,我刚才看那个助训员演示过了,知道怎么闪避。”季夏犹豫了一下,“不过我有个要求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飞电能不能不参加?”季夏知道,训导员做助训员的时候,自己的犬一般不出训。在扑咬训练中,助训员一直都是唱黑脸的角色,扮演匪徒、暴徒等,如此方能刺激军犬的撕咬欲望,如果是自己的犬,那是不可能有效果的。而充当助训员,通常都会给军犬留下坏人的印象,季夏不想让自己跟飞电敌对起来。

罗建飞看着他:“为什么?”

季夏说:“我喜欢飞电,不想它仇视我。”看见罗建飞逐渐严肃的脸,心里不禁忐忑起来,飞电是罗建飞的犬,自己说得这么直白,这分明就是司马昭之心。

谁知罗建飞竟然说:“行,我把飞电送回犬舍去。”

这天上午,季夏穿着厚厚的防护服,被十几条军犬轮番攻击,一次一次被扑倒在地。最多的时候,他的胳膊、腿上吊了四条犬,累得他出了好几身透汗,简直比极限训练还辛苦。训练快结束的时候,有一条特别凶猛的犬犬齿毫无预兆地穿透厚厚的防护服,径直磕进了季夏的左小腿肚。

季夏往后一倒,赶紧护住自己的头,训导员看情况不对,纷纷都喝止住了自己的犬。只有那条犬死死咬住季夏腿不松口,季夏痛得冷汗都流出来了。训导员和罗建飞都跑了过来,掰住那家伙的嘴:“吐!快吐!松开!”

了好大的劲,终于将那家伙的嘴掰开了,那家伙还对着季夏狂吠不止。罗建飞撕开厚厚的防护服,发现鲜血将防护服的内层上都沾湿了,心里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中了,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。“撑得住吗?”

季夏坐起来,伸手抹了一把汗:“还行。”吃力地将左腿移过来,在罗建飞的帮助下,除了防护服,血已经将他的迷裤染红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