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1章 他……回来了吗?(1/1)

瞬间,眸光变的深邃,霍炎钰视线微凝,伫立在原地,喉结上下滚动,睨着看。

然而,下一秒,他却突然转变了目光!

只见,裴清欢拿起剪刀,手起手落,三两下便把内*裤剪成碎片。

末了,她起身,走到他面前,视线清冽,目光如炬,纤细手指向上一扬,碎布就沸沸扬扬的落在霍炎钰头顶,身上……

“下一次,如果你再带那种恶心至极的货色进卧室,你的下场比它强不到哪去!”

裴清欢指着地上的碎布,一字一句。

霍炎钰紧盯着她,心底那阵怪异的情绪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,冷笑,“这是我的卧室,还轮不到你来做主,她是恶心至极的货色,那你又是什么东西?”

“你是什么东西我就是什么东西。”裴清欢淡然反问,似是嫌弃脏了手,她折身返回浴室,来来回回洗了好几遍手。

盯着她背影看了好几眼,霍炎钰头有点疼,懒得吵架。

他直接倒在床上,闭眼,鼻息间有流窜的淡淡橘子香,不到片刻功夫,呼吸平稳。

翌日清晨。

林凤梅送走裴清欢以后,熬了点姜汤准备端给霍炎钰,也正好教训教训他。

但是一推开卧室门,她却没忍住,直接惊呼出声!

霍炎钰睡眠很浅,听到惊呼声,缓缓的眯开眸子。

地上,全部都是碎片,有内*裤,有西装,还有浴袍和床单……

林凤梅走过去,“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都是碎片,你是不是疯了?”

霍炎钰眯了一眼,挑眉,长指缓缓揉捏着眉宇,无论是西装还是浴袍都是他昨天穿的,这些杰作,肯定是拜她所赐!

“不是我弄的,是你的好儿媳的杰作……”

说到裴清欢,林凤梅没了声音,反而冷哼道,“那就是你活该,清欢可不是不讲理的人,肯定是你做错了事,清欢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有道理的。”

霍炎钰直接回她一句冷笑,“呵呵……”

“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,和外面什么样的女人都勾搭在一起,清欢杀了你都是活该。”

“她想要这个婚姻,我给她,至于我在外面怎么生活,她管不着……”

林凤梅听到这句话,脸色深沉了一些,说,“希望你不会有后悔的一天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林凤梅离开以后,霍炎钰起床,身上裹着浴袍走到更衣室,只见原本放置内*裤的空格现在空无一物!

随即,他眉头紧紧向上皱起,心底滋生出几分烦躁和怒火,却莫名的还有几分好笑。

穿着浴袍,霍炎钰坐到客厅,端了粥。

林凤梅很诧异,“怎么还没有去公司?”

“等陈司机过来,我的内*裤,全部都被你的好儿媳给剪了……”

闻言,林凤梅轻咳两声,不得不说,清欢这招,的确是狠!

……

餐厅。

裴清欢要了茶水,而景乔则是红酒,抿着嘴唇,她还是有点意兴阑珊,“这里的酒,还是比不上你酒庄的酒。”

“改天给你带几瓶过来。”

“好,我让靳言深直接付款。”景乔瞬间很开心。

裴清欢轻笑,“用不着,只要是你想喝,就可以,谁的钱我都会收,唯独你的不会收。”

闻言,景乔啧啧感叹,觉得这句话好帅!

“不过,这两天新闻我都有看,霍炎钰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过分,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你,天天混在酒吧找女人,你说你再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?”

裴清欢道,“昨天晚上,他还有带女人回房间。”

景乔眼睛一瞪!

“不过你放心,我是有自己的底线,如果他一旦和其它女人上床,这个婚,我绝对会离。”

裴清欢抿了口茶水,继续道。

景乔暴怒的情绪算是收敛一点,“你让人跟踪他?”

“当然,我不会和昂脏的人躺在一张床上。”裴清欢看向景乔,“如果到时候再离婚,我分他一半家产,带你环游世界,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景乔觉得这个想法挺不错,不过看她心态那么好,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让人不怎么愉快的话题。

中午,裴清欢接到电话,是霍炎钰助理打过来的,“夫人,过一个小时后我去接您,今天是莫先生的婚礼。”

轻应,裴清欢挂断,用不着怎么准备,因为是在孕期。

一个小时后,她坐在车上,身旁则是霍炎钰,即便坐在同一辆车上,两人也是相对无言,之间没有交流,更没有交谈。

司机已经习以为常。

“停车。”霍炎钰突然出声。

裴清欢皱眉,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,却见他下车,径直去了对面的商场,等到再坐进车子的时候,修长手指拿着精致的包装盒。

视线低垂,裴清欢多看了两眼。

似是留意到她的举动,霍炎钰大手一扬直接丢进她怀中。

裴清欢皱眉,不明白他的用意,但还是动手将包装盒拆开,里面是粉色宝石的钻戒,纯度精透,非常漂亮。

她手指微微颤动,轻轻摸过。

“如何?”他言简意赅的吐出两个字。

“一般。”裴清欢嘴也是硬的,他想要听夸奖的话,绝对不可能。

“你喜不喜欢无所谓,只要莫言生的老婆喜欢就好。”

裴清欢淡淡出神,他送礼物,其实也挺没新意,以前送她的是脚链,这次是钻戒。

“恐怕,没有男人会喜欢别的男人给自己老婆送钻戒,你还真是没常识……”

霍炎钰挑挑眉,觉得这句话有几分道理,末了,他似是想到什么,又继续开口道,“炎致远回来了,被我安置在公司,等结婚宴结束,和我去公司见他……”

炎致远……回来了?

裴清欢眼睛微微眯起。

过去见炎致远,他想谈论些什么?

这些她都不清楚,也不明白,不过也并没有放在心上,说实话,炎致远,她根本不看在眼里。

神色淡然,她后背靠在座椅上,闭眼,假寐休息。

“怎么,昨晚剪内*裤剪累了?”霍炎钰语出嘲讽。

“还行。”裴清欢模样慵懒,“可以雇人一起剪,一个人剪,手的确有点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