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6章 被狗给咬了!(1/1)

霍炎钰像是看神经病似的瞥了一眼莫言生;“你不去精神病院,还真是浪费!”

“去你的!”莫言生瞪他一眼。

另外一边。

等到裴清欢从厨房出来,客厅已经没有江川北的身影,卧室也没有,大衣没了踪影,想必是出门了。

“川北呢,我刚切了水果,让他来吃。”

外婆端着果盘走出来,现在对江川北,是越看越喜欢,越看越入眼。

“出门了。”裴清欢捡起沙发上的手机,眉微皱,手机上并没有通话记录,他刚才不是打电话来着?

“你对川北好一点,听到没有?不然,到时有你后悔的。”

抬手,揉捏着眉头,裴清欢听的耳朵都快要生茧,模样很敷衍,不断点头。

咖啡厅。

没有要包间,就坐在大厅,江川北临窗而坐,目光望着窗外。

有不少女人目光落在他身上,他很像是英国贵族,尤其还穿着卡其色双排扣风衣,更加绅士。

半个多小时后,霍炎钰姗姗来迟。

他直接坐在江川北对面,相对于他的英伦风,则更加成熟,优雅以及内敛,薄唇轻勾,有弯起的弧度;“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。”

点头,江川北不置可否。

“有事?”

霍炎钰扬眉,依两人的关系,还没有到可以同坐在一起喝咖啡的地步。

“你之前和清欢,怎么会在酒吧的房间,并且待了一夜,都干了什么?”

开门见山,江川北也不浪费功夫,直接问道。

两人不是一路人,所以也没有必要再委婉的说客套话。

“这个问题,挺难回答……”霍炎钰轻笑,略有深意;“佛曰,不可说。”

青筋暴起,江川北目光紧紧地盯着他,这样的回答,让他很不满意,尤其是会联想浮翩。

“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的模样,很像是捉奸的丈夫。”

霍炎钰淡声提醒他;“你完全可以去问裴清欢,其实,只不过她醉酒,我照顾了一万,如此而已。”

“她的颈间有吻痕!”

其实,这才是重点!

挑眉,霍炎钰端起咖啡,轻抿了口,味道略差,不是他喜欢的口味,饱含深意,他问了句;“不是你吸的?”

他明知故问。

江川北依旧瞪着她,觉得他很狡猾。

“或许是蚊子咬的,晚上还有应酬,我还有十分钟的时间,江先生还想要问什么,可以一次性问完。”

霍炎钰的声音很平静;“身为丈夫,在背后这样怀疑自己的妻子,不仅是对妻子的侮辱,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,江先生觉得呢?”

他三两拨千金,江川北提出的问题,不仅一个都没有回答,反而还将了他一军。

江川北咬了咬牙;“希望你最好什么都没做!”

“如果不相信,江先生尽管可以去问自己的妻子,这句威胁的话,用到我身上,很不合适!”

没有再多做停留,起身,霍炎钰离开。

折腾了一晚上,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到,依旧是云里雾里。

江川北回到公寓,裴清欢背对着他,正在铺床单,听到声音,回头;“你回来了,去哪里了?怎么连声招呼都没有打。”

“临时有点事,你怎么还没睡?”

没有告诉她,江川北淡淡开口。

“在等你回来啊。”裴清欢说的理所当然;“你心情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好。”

“换个工作吧。”江川北目光紧锁着她;“从鼎盛辞职,换个公司。”

“其它公司,都没有鼎盛的待遇高,工资高,去哪里?再说,我觉得鼎盛也可以。”裴清欢觉得他有点不对劲;“怎么了?”

那些事就堵在嗓子眼,江川北很想将肚子里面的质问说出口,但话一到嘴边,又吐不出来,许久后,只是说了一句;“你到底有没有骗过我?我想听实话。”

从来没有说过谎话,裴清欢嗓子眼有些发干,很不自然地,她避开江川北眼神,摇头;“没有。”

“睡吧。”

江川北没有再多问,上床,径自休息。

裴清欢也上了床,后背对着江川北,一直没有睡着过,眼睛睁着,一直到凌晨三点钟,都没有过睡意。

第二天中午。

西餐厅。

景乔带着安安,还有白染,点了红酒,没有点牛排,打算等裴清欢来了,一起点。

许久后,裴清欢才露面,她有黑眼圈,像是一夜没睡。

“裴姨,你昨天晚上是去偷牛了吗?”安安白嫩小手端着自己的果汁;“那么大的黑眼圈,可真不美丽。”

手轻碰,裴清欢看着安安;“难看吗?”

“还行。”安安笑眯眯。

“安安,你去玩吧,我们说点话。”景乔想把安安支开。

“电视上说,三个女人一台戏,再加上我,正好四个女人,干嘛要我去玩,我现在已经长大,不是疯疯癫癫的小丫头,更喜欢坐在这里优雅的喝果汁!”

安安翘着二郎腿,可惜腿有点短,翘了三四次都没有成功,反倒差点没有把自己从沙发上给摔下去。

白染被逗的在笑,安安红了脸蛋,双手抱胸,训斥她;“笑什么笑,有什么好笑的,染染,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!”

话音落,她干脆也不瞧二郎腿了,伸出白嫩手掌心;“小乔,给点钱吧,我很好打发的。”

景乔抽了一张十元的给她。

“才十元,小乔,你真刻薄,和包租婆一样,小心你男人和别的女人跑了,你再这么小气!”

“不要还回来!”

“看吧,自己做错事,还不能说,脾气真是越来越大,真不知道老靳喜欢你哪一点!”

白染很好奇;“老靳是谁?”

“笨!靳言深啊,她男人,我老子!”

“啪”一掌,景乔拍到安安脑袋上;“你就是这样当淑女的?”

翻着白眼,安安从沙发上走下来;“鬼才要当淑女,有你这样拖后腿的妈妈,我这辈子都当不了淑女,对了,小乔,小白现在有点排斥我,是不是因为我把他裤头给剪破了?”

“小白又是谁?”白染更好奇。

“她喜欢的男孩,刚才美国回来。”景乔解释;“学电视上早恋,又是给人家写情书,送水果,还剪了人家的裤头,结果被人家放出来的狗咬了腿,才打完狂犬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