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章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?(1/1)

拿着支票回到临时租住的公寓,裴清欢脸庞上扬起淡淡微笑,清淡如菊,发自内心的愉悦。

什么话都没有说,江川北只是紧紧地将她抱住,在她耳旁给予承诺;“我一定不会辜负你!”

回抱住他腰身,裴清欢享受着静谧的氛围。

其实,她并不怕受苦受难。

“我明天就去找工作,找业务。”

江川北拉着她的手,在沙发上坐下,环视周围环境,俊挺眉头轻微蹙起,他不会让她一直居住在这样的环境。

“不急,慢慢来。”

拍拍他手背,裴清欢安慰他,这种事其实真的着急不来,尤其是找工作,找业务。

现在,手上资金又异常困难,没有钱去请月嫂和保姆,所以有些事,不得不裴清欢上场。

然而,她又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千金大小姐,才到厨房,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
闻言,江川北连忙冲进餐厅,只见一片狼藉,锅被扔在地上,油也洒了不少,挽起衬衣的衣袖,将她推出厨房;“我来,你去等。”

身为一个女人,妻子,裴清欢知道自己很不合格。

她并没有出去,而是站在旁边,仔细盯着江川北,想要尽快学会。

“还不出去?油烟味会很重。”江川北嘴角含着淡淡的笑。

“我不怕,我想尽快学会。”

江川北扫了她一眼,笑意不减;“还尽快?你简直就是厨房杀手。”

脸颊上出现出淡粉红,裴清欢一向强硬的脸上稍有尴尬,却是信心十足;“你要相信我!”

“相信你,相信你。”显然,江川北这句话说的有些敷衍。

裴清欢垂落下肩膀,走出厨房。

晚餐很简单,两菜一汤,吃过午餐后,江川北就去找工作。

裴清欢在学着尝试洗碗,但动作很陌生,洗洁精又倒太多,手没拿住,只听乒乒乓乓的清脆声响,地上已然多了一堆碎片。

缓缓地,她自嘲一笑,她做女人,真是失败。

晚上九点钟,她接了一通电话,干洗店的,说是上次送的衣服已经洗好,可是突然换了地址,找不到人。

裴清欢并不记得自己有送衣服过去。

“是一件男人的西装,质地不错,看起来非常贵。”洗衣店的工作人员提醒她。

一道高大身影从脑海中窜过,裴清欢有了印象,重新报了自己的地址,让她送过来。

那天在大雨中离开的时候,她记得很清楚,他说这件西装对他来说意义非凡,让她务必归还。

将衣服装进袋子中,裴清欢却蓦然想起一件事,除了知道他叫霍炎钰之外,电话,地址,全部都不知道。

想了想,她把电话打给莫言生,片刻就接通,说明打电话的来意之后,莫言生倒是很爽快的就给了号码。

裴清欢拨过去。

那边接起电话,声音低沉;“喂。”

“是我,裴清欢,你的西装外套我已经干洗,想要给你送过去,你现在方便吗?”

“方便,我在家,你过来。”

霍炎钰在笑,声音略显得有些慵懒。

“不能去咖啡厅吗?”

裴清欢再次询问,已经晚上十点钟,她一个已婚妇女去一个男人住的地方,并不好。

“我现在有点不方便,地址是龙湾路十八号。”

皱眉,裴清欢感觉被他耍了;“霍先生刚才不是说很方便吗?”

“突然之间有点不方便。”丝毫不觉得自己话语之间的矛盾,霍炎钰说的坦坦荡荡。

没办法,挂断电话,裴清欢收拾着,只好去他住的地方一趟,之前也的确有欠他人情。

他住的地方是尊贵的别墅区,全部都是独栋别墅。

绿化,海湾,精致很美。

进去还要登记。

站在别墅门前,裴清欢按下门铃,清脆悦耳的声音落,房门打开,是一个月嫂,模样五十多,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;“找霍先生?”

“对。”她点头。

“在客厅品酒呢,小姐直接过去吧。”

走过明亮走廊,踏进客厅,裴清欢和他正好四目相对,眸子墨黑,深邃如汪洋。

之间的气氛,略微有些沉默。

莫言生倒是开了口;“裴小姐,过来坐,这是炎钰最近收藏的红酒,尝一杯?”

“不用。”裴清欢淡淡婉拒。

不动声色,霍炎钰扫了莫言生一眼。

立即明白过来,莫言生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上楼;“你们慢慢聊。”

裴清欢再次望过去,悬挂在空中的水晶玻璃灯折射出璀璨光芒,正好落在他脸庞上,立体,分明,眼神深邃,饱含意味,眼角轻轻一勾,略有邪魅,风情。

“这是衣服,我已经干洗过,现在完璧归赵。”

她收回目光,差点沉陷在他眼神中,将衣服递过去。

接过,随意放在沙发上,霍炎钰问她;“确定不尝一口,后劲很足。”

“既然后劲足,我就更不能喝,晚上回去不安全。”裴清欢指着衣服袋;“既然衣服已经送到,我也就离开了。”

“你有没有想起来一件事,之前,我们见过……”

霍炎钰眸光微眯,淡淡提醒她。

仔细想了一下,裴清欢回答道;“是见过,撞车那次就见过。”

摇头,霍炎钰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;“在酒吧。”

“没印象。”裴清欢连想都没想。

“这么快就忘记了?”

他神色变的高深莫测起来,再次开口;“那天晚上,你喝了很多酒,然后和我上了床。”

“轰”的一下,裴清欢脑袋中一片空白,震惊而错愕的站在原地,半天回不过神。

……和自己上床的是他?

“想起来了没有?”

“没有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看来是你喝酒喝太多,在说胡话,我已经结婚,有老公,怎么可能会和你做那种事?”

裴清欢很镇定,异常强烈的否认,脸色却苍白。

这件事,她不能让江川北知道,咬紧牙关,也不能承认,死都不能。

霍炎钰黑眸紧紧地盯住她清丽的脸庞,晃动酒杯;“那晚上,你还留了血,是处。”

胸口不断剧烈上下起伏,裴清欢从桌上端起酒,出其不意的一下泼在他脸上,情绪激动,骂道;“神经病,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“